凡煙小說

43章 不能錯過的精彩 (1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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勃而富有朝氣,就像未來的生活,讓她信心滿滿,她握緊了拳頭,全身又充滿了力量。

五圈下來,大家都累得蹲在地上喘息。

這時有訓練的戰士們跑步經過,大家紛紛轉過頭來,隊伍裏的幾個女生頓時成為了焦點。

“咦,那是不是何醫生?”

“真的是何醫生。”

“何醫生穿軍裝也這麽漂亮。”

“你再看,小心四少打瞎你的眼。”

“那個小醫生挺好看的。”

“那個也不錯。”

連長一聲吼,“誰再多看一眼,再加跑十圈。”

眾人立刻收回目光,連長卻停下腳步敬禮,“四少。”

顧念西回了個軍禮,示意他們繼續。

他看向站在不遠處隊伍裏的那抹纖細的身影,眉梢染笑。

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,她也正好轉過頭,背後是初升的朝陽,隔著那一重重軍綠色,他們遙遙相望,不需要語言,你知我心意。

她沖他一笑,花草黯然。

******

小西同學是八哥筆下最杯催男主,將近三十萬字才吃到肉,昨天為了小西同學的第一次,八哥收到了很多紅包,原來你們都是他的臥底!

你刷碗

顧念西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,並沒有過來,他還要去靶場那邊,經過操場的時候,想著來看看她。

“咦,剛才好像看到有個帥哥站在那邊哦。”蔣心靈興奮的說。

“在哪在哪?”

幾個姑娘同時看過去。

“怎麽不見了,剛才就在那裏啊,雖然離得遠,可真的是帥哥。”

大家以為她在胡說八道,切了一聲。

耿健立刻說道:“站好了,下面開始訓練隊列。”

完成了上午的訓練,大家排著隊到食堂吃飯。

“耿連長,為什麽我們的菜裏沒有肉啊?別人的都有。”一個男醫生沮喪的問。

耿健說道:“打仗的時候,有吃的就不錯了,還給你肉吃,想得真美。”

“我們又不是打仗。。。。”

“再說話連菜都沒有。”

大家立刻乖乖的閉上嘴。

正是吃飯的時間,食堂裏面擠滿了大兵,窗口前面排著長長的隊伍。

眾人正吃著,人群裏忽然泛起一股小小的波動,大家紛紛敬禮,像是來了什麽大人物。

“耿排長,你們這裏的大人物也吃這種食堂,不是應該有小竈嗎?”男醫生孫楊好奇的問。

“我們的軍長都吃這個食堂。”耿健敲著他的飯碗,嚴肅的說:“快吃。”

“遵命。”

話音剛落,耿健忽然站了起來,端端正正的行了個軍禮,“四少。”

何以寧正吃著飯,聽見四少兩個字便擡起頭,正看到顧念西一手端著菜盤站在不遠處,他穿著與其它人顏色都不同的黑迷彩,圓頂帽下面的目光深邃如海,五官立體如雕刻,雄姿英發,不得不說,他真的很適合戎裝。

“哇。。。”

在座的女孩子看到他,手中的筷子差點脫手而出,眼裏立刻冒出無數的小桃心。

蔣心靈激動的舌頭都打結了,一個勁兒在桌子下面推她的同伴張茜,“我上午看到的好像就是他呀,就是他。。。”

“不會吧,這麽極品。”

顧念西看了何以寧一眼,然後端著菜盤坐在她的對面。

蔣心靈幾人的心臟都快停拍了,他竟然和她們坐在同一桌,天哪,這不是做夢吧。

耿健知道這是顧念西的習慣,他每次在食堂吃飯,不一定坐在哪裏,他記憶力超好,凡是跟他同桌過的士兵,下次再看到的時候,他不但能一眼認出,還能準確的叫出他們的名字。

今天中午他坐在這裏,耿健雖是個粗人,但也是知道原因的,何醫生在這裏嘛。

自從上次搶險救災回來,四少跟何醫生的故事幾乎被編成了小說,經過王經偉和向小東的添油加醋,簡直就是當代梁山伯和祝英臺。

顧念西坐下後也沒多話,而是安靜的吃著飯。

何以寧也是細細的咀嚼著,臉上看著平靜,心卻激動的怦怦亂跳

她的菜盤裏沒有肉,這是部隊對他們的考驗,三餐都很簡單,油水不多。

蔣心靈她們自然看出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兵,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,以及深幽的眼神,耿連長的尊敬,都說明他是個很大的官兒,哪怕是這樣,依然阻止不了她們發花癡的腳步,那飯就差沒塞到鼻子裏了。

他低著頭,好像吃得很香,對於旁人的目光不甚在意。

他在部隊的時候和家裏不太一樣,在顧家,他是專橫跋扈的四少爺,在部隊,他是人人敬畏的四少,在何以寧面前,他就是個不講道理,死皮賴臉的四無賴。

她咬著青菜,目光盡量不去看他,他卻已經夾了一塊紅燒排骨放到她的盤子裏。

蔣心靈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,周圍更是傳來低低的竊笑聲,除了醫院的這幾個同事,沒有人不知道顧念西為什麽會坐在這裏,對面的,可是他們心中的女神啊。

他吃飯的速度很快,明明比何以寧晚到,此時已經吃飽了,菜盤裏幹幹凈凈,連一顆米粒都沒有,部隊是不準剩飯的。

他起身,耿健急忙也跟著起身,打了個軍禮,“四少慢走。”

他點了下頭,轉身離開。

他什麽也沒多做,甚至都沒有看她,但何以寧盯著盤子裏那塊普普通通的排骨,就好像盯著最甜蜜的戒指,嘴角的幸福掩也掩不住。

她夾起來放到嘴裏,那種甜鹽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她的心窩裏。

“以寧姐,這個四少是不是看上你了?”

聽見耿健這麽稱呼,蔣心靈便也跟著叫。

何以寧笑著沒有說話。

“以寧姐,你男朋友有他帥嗎?你喜歡他們哪一款啊?”

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,她放下咬了一口的排骨,假裝生氣,“問題真多,還不多吃點,下午要站軍姿,有你們受的。”

蔣心靈吐吐舌頭,但還是無限期待的望著顧念西離開的方向。

好帥,好帥!

兩個小時的軍姿站下來,何以寧累得汗流浹背,大家坐在樹蔭下休息。

男人們都在喊,有水喝就好啦,偏偏耿健要求嚴格,根本不提供飲用水。

正說著,一個小戰士跑過來,將一個軍用水壺放到何以寧手中,笑容像朵花似的,“何醫生,給你的。”

正是向小東!

何以寧笑著問:“這次是你自己的主意吧?”

向小東摸摸腦袋,嘿嘿一笑,“我看你們太辛苦了,我個人捐贈。”

耿健站在一邊,一臉的嚴肅,“向小東,我看你是想拍四少的馬屁。”

“才沒有,我跟何醫生是老相識了,對不對?何醫生?”

何以寧點點頭,說了聲,“謝謝。”

她將水分給大家,女生們對著壺嘴直接喝,男生們則仰起脖子往裏倒。

向小東接過空空的水壺,“別被我們排長發現了,何醫生,我走了啊。”說完,一陣風似的飄遠。

幾個人湊上來,無比羨慕,“以寧姐,你怎麽人緣這麽好?”

她但笑不語。

眾人知道她的性情,定是問不出什麽來,便又開始胡亂猜測。

一天的訓練結束後,何以寧回到家屬樓,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泡了個澡,洗去了一身的疲憊。

她換好衣服,讓警衛送了些新鮮的食材上來便鉆進廚房煎炒烹炸。

菜剛剛做好,顧念西就回來了。

他一身硝煙的味道,應該是去過射擊場。

“快把衣服換了,要吃飯了。”平常的,就像一對老夫妻。

他要抱她親一下,她嫌棄的推開他,“我剛換的衣服,你別弄臟我。”

他一臉不情願,還是去洗澡換衣服了。

吃過飯,她說:“顧念西,你刷碗。”

他扭過頭,“不刷。”

“那我明天搬到宿舍去住。”

他急了,“何以寧,你敢。”

“那你刷碗。”她指了指堆得滿滿的水池。

他悻悻的起身,拿起手邊的的電話,“警衛處,找個人上來給我刷。。。”

何以寧急忙捂住他的嘴,然後對著話筒說了聲,“沒事了,不用了。”立刻掛斷了電話。

她瞪著他,“顧念西!!!!”

誰輸誰脫衣服

她瞪著他,“顧念西!!!”

他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起身,“何以寧,你會後悔的,你讓我堂堂一軍之長刷碗。”

何以寧背靠著門板,笑彎了眉毛。

她說:“顧念西,你把圍裙系上。”

他抗拒,眼睛瞪得溜圓,“何以寧,你敢給我系。”

她已經從後面抱住了他,柔柔的小手一圈上來,他的身子就僵硬如鐵,那點反抗的意識也消失了,她給他系好圍裙,笑著拍拍手,“這種花色很適合你。”

他的眼神刀子一樣的刮過來,“何以寧,晚上別跟我討饒。”

她明白他是什麽意思,臉上像是被火燒了一下,她拿出手機,偷偷在一邊拍照。

他怒瞪過來,一只大掌試圖遮擋鏡頭,“何以寧,你敢拍。”

她哢嚓哢嚓的按著拍照,將他的各種囧態一一收錄了進來。

他碗也不刷了,將那惱人的圍裙扯開扔到一邊,伸手就來搶她的手機,她背到身後,嘻笑的跑出廚房,他從後面追上來,一把將她抱住,“何以寧,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快刪掉。”

她才不要刪,這麽珍貴的照片,回去拿給顧玟看。

“不刪。”她嘟起嘴巴。

他把她往床上一扔,俯身壓上來,幾近兇狠的吻上了她的唇,她被他壓得透不過氣來,無力的推著他結實的胸膛,他撬開她的齒關,唇舌糾纏。

手一松,手機落在地上,她來不及撿起來,他已經將她禁錮的嚴嚴實實,帶了那麽絲壞笑支撐在她的上方,“何以寧,你現在後悔也晚了。”

“顧念西,你有本事就不要使用暴力。”

他正準備解開她衣服的手一頓,似笑非笑的眼神,“你想讓我怎樣?”

她說得義正言辭,“你不能沒經過我的同意就跟我這樣,那是不尊重我。”

他反問:“哪樣?”

她垂下長睫,臉頰的中間紅得透明似的,胸膛因為剛才的掙紮有輕微的起伏,馨香的呼吸拂在他的鼻端,他的身子更加的堅硬,心底有只野獸在猛烈的叫囂著要把她吃掉。

她不好意思起來,就說:“這樣。”

“這樣是哪樣?”他明知故問。

比臉皮,她沒他厚,他明明知道她想說什麽。

“顧念西,就是……就是跟我做……”那個愛字怎麽也不說出口,她的人已經紅成了煮熟的蝦子,一急,她就說了一大串英文。

他笑起來,捏著她尖尖的下巴,“那好吧,本軍長公平公正,不強求,這樣吧,我們來抽撲克牌比大小,誰贏了誰說得算。”

“我不會啊。”

“比大小你還不會?”他從她的身上翻下來,跳下床去找了一副撲克牌,一邊洗牌一邊教給她玩法。

她很聰明,聽一遍就明白了大概。

他說:“誰輸了,就脫件衣服。”

她瞪大眼睛,“為什麽?”

“要不然我就來強的,你選擇。”

她咬咬牙,最終點了點頭,目光全部集中在他手中的撲克牌上,沒有發現某軍長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。

善良的小白兔怎麽鬥得過兇惡的大灰狼?

他洗好牌,正要發牌,她忽然伸出手阻止,“先等一下。”

然後飛速的跑到行李箱前,從裏面拿出幾件衣服穿上,穿了五六件後這才跑回來,裹得跟個小粽子似的,坐在那裏,一臉得意的望著他。

顧念西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麽,繼續發牌。

何以寧運氣很好,連續三把牌都比顧念西大,他慢條斯裏的脫了外套,襯衫,又脫了褲子,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了。

何以寧高興壞了,他身上就一件,她還有五六件呢,只要再贏一次,她就勝利了。

可她的運氣突然變得好爛,又連續輸了三次。

她不能再脫了,再脫就是內衣了,她說:“顧念西,我不玩了。”

“我就剩一件了,你還有三次機會,怕什麽?”

她嘟起嘴巴,他剛才就是這麽說的。

她又玩了一次,又輸了。

她不好意思當著他的面脫,只好鉆到被子裏去脫。

“何以寧,這把我賭你贏。”他笑得好像很開心,一邊洗牌一邊鼓勵。

她伸手搶過牌,“你是不是做手腳了,我來洗。”

他無所謂,“你洗吧。”

何以寧洗了牌,又親自發得牌。

很可惜,她還是比他小。

她快哭了,明明領先那麽多,怎麽運氣這麽差。

最後兩人一人剩下一件,她披著被子,只露出一個腦袋,顫顫悠悠的打開手裏的牌,哈,好大,是她抓過最大的牌,如果顧念西沒有三個A就贏不了。

偏偏,他將手裏的牌往床上一甩,“三個A。”

何以寧的世界瞬間崩塌了,怎麽會這樣。

他催促著,“何以寧,你輸了,快脫。”

她開始耍賴,“不要。”

他把燈一閉,摸到她的被子裏,“那我只好親自動手了。”

“顧念西,走開,唔……”

他封住了她的唇,貪婪的吸吮著她的香甜,同時一只手利落的除掉了彼此的最後一層阻隔。

何以寧被他吻到全身發熱,腦袋裏幾乎變成一片空白。

他帶著薄繭的掌心在她的身上游走,完美的曲線和潔白的肌膚令他心跳加速,停留在胸前,或輕或重的逗弄。

他的呼吸越來越重,雙手扶住她的腰,一點點的往前頂。

她還是那麽緊,緊得讓他舒服的低吼了一聲,“何以寧,抱著我。”

她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,身體好像不聽使似的,幾乎是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脖子。

他一點點挺進,終於如願以償,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來,好像十分滿足。

“痛……”她小口的咬著他的肩膀。

“我先輕一點,一會就不痛了。”他抱著她的腰,動作小心翼翼,感覺到她在逐漸適應,他才漸漸加快了力道,一下一下的撞擊著,像是拍著海岸的潮水。

窗外的夜如此安靜,封閉的空間裏只能聽見一粗一細兩道喘息聲,床上的被子滑落下去,冷氣拂了過來,身上的汗液被吹得顫抖。

他吻住她的唇,如兩片緊密貼合在一起的雲,越升越高,一直到達天空的頂端,月朗風清,又是另一片風景。

“何以寧,我們繼續玩牌吧。”他摟著她光裸的背,一下接一下的吻著。

親自指導

“何以寧,我們繼續玩牌吧。”他摟著她光裸的背,一下接一下的吻著。

她怒了,她不會再上當了,她長這麽大也沒玩過幾次撲克牌,哪是他的對手。

“顧念西,你太壞了。”

他一臉無辜,“我們公平競爭,我怎麽壞了?”

“一定作弊了。”

“最後的牌是你發的,我怎麽作弊?”他反駁的振振有詞。

“你就是作弊了。”

“何以寧,你這是汙蔑,我可以告你的。”

“那你去告好了。”

他的手伸到她的胸前,罩住那兩團柔軟,呼吸又開始粗重,“你要是賄賂我一下,我就不告了。”

她猛地打開他不老實的手,“顧念西,走開。”

她扯過被子,把自己像蠶一樣的卷起來,他可憐巴巴的委過來,“你給我點被子。”

她不理,她心裏還氣著呢。

“何以寧,你要凍死我嗎?”

凍死才好,要不然總是欺負她。

他索性將修長的四肢一攤,像只擱淺的魚,“那就凍死我吧。”

她抱著被子躺了一會兒,終於還是不忍心,夜晚的天氣已經很涼了,屋子裏也沒開空調,她抱著被子猶覺得不太暖和,何況他還光著身子。

她咬咬牙,將被子的一邊往他身上拉了拉。

他跟她耍脾氣,她拉過去,他就掀開,純心跟她慪氣似的。

她翻了個身,自己先抱住他,然後再將被子扯過來,團在一起。

他感覺她溫暖的身子貼上來,舒服的連毛孔都開始張開,哪還有拒絕的力氣,飛快的回抱著她,彼此緊密的貼合在一起,不留一絲縫隙。

半夜的時候,他又開始不老實,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,她被弄醒了,他眼睛亮得像是天上的星子,她不知道他哪來這麽好的精力,也許是真的憋到了,所以要吃個夠。

她配合著他一起到達巔峰,事後,他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胸前,短短的發絲紮著她有些難受,迷迷糊糊,他似睡著了,嘴裏呢喃著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。

軍訓的前三天都是跑步,練隊形,站軍姿。

耿健訓練嚴格,幾個年輕人叫苦不疊,一天下來,哪還有力氣幹別的,全躺在床上裝死人。

何以寧還好,畢竟她平時的工作也很辛苦,有時候站手術臺一站就是四五個小時,甚至更多。

第四天是射擊訓練,這些人全都沒有見過真槍,女孩子怕怕的,男孩子們一個個就像打了雞血,非常的興奮。

大家排成一列進行訓練,耿健挨個指導。

何以寧上次軍訓的時候沒碰過槍,但她見過顧念西隨身攜帶的手槍,冰冰冷冷的,並不陌生。

這東西看著簡單,卻不是打幾下就能上手的,她趴在那裏,腿都麻了,也打不中一環。

很多訓練完的小戰士都站在不遠處看他們訓練,層層疊疊的一片。

當然,看訓練是假,多數是來看那幾個單身的小醫生小護士,一個個交頭接耳,面帶微笑。

何以寧又是兩槍不中,氣惱極了,正要起身,就聽見耿健聲音洪亮的喊道:“四少。”

顧念西來到何以寧身後,看她趴在地上,灰頭土臉,很不開心,知道她是打不中,惱了。

他笑了下,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蹲下來,親自糾正她的姿勢,“何以寧,肩膀要正,眼睛自然平視。”

他扳正她的肩膀,用手臂做她的平衡線。

他在一邊,她莫名的緊張,用別人聽不見的聲音小聲說:“顧念西,我射不準。”

他也把聲音低下來,“怕什麽,激情來了,一定射得準,你看我哪天晚上射得不準。”

她差點把槍頭調轉過來給他一槍了,這個男人,說這麽沒羞沒臊的話,要是被人聽見了,她還活不活了。

也許是被他這麽一激,她心裏頭的火發不出去,舉起槍朝著前面的靶子砰砰兩槍。

報靶的人在遠處喊,“兩個七環。”

何以寧驚喜的差點跳起來,這是她打過最好的環數,顧念西沒來之前,她一直都是脫靶。

耿健心想,還是四少厲害啊,一人出馬,一個頂兩。

其它的人都眼巴巴的望著他,希望他能夠親自指導,他卻連個眼神都很吝嗇,拍了拍何以寧的肩膀直接起身,“小何同志,再接再厲。”

他與耿健說了幾句,耿健一個勁兒的是是是。

“你們繼續。”

他轉身走了,自然的就像是真的是路過一樣。

遠處看熱鬧的大兵們一個個笑得像花兒,四少親自指導何醫生打靶耶,好甜蜜有木有。

這次,蔣心靈她們可不放過她了,休息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追問她跟那個英俊瀟灑的軍官的關系。

何以寧被逼無奈,只好說:“我說得那個人就是他。”

“哇。”大家一陣尖叫,“以寧姐,你好厲害,他是部隊裏挺大的官吧,叫什麽啊?”

“以寧姐,你多說一點滿足我們一下下啦。”

何以寧正不知如何回答,耿健一邊吹著哨子一邊喊,“集合,集合。”

沒有滿足這些年輕人的好奇心,訓練很快開始了,最後一個個累得虛脫,也沒力氣再追著她問來問去。

回到家屬樓,何以寧洗過澡換好衣服,顧念西還在訓練場,她剛要準備晚飯,蔣心靈就打電話來,一張嘴都快哭了,“以寧姐,不好了。”

說完就開始哭。

何以寧放下手裏的菜刀,趕緊問:“怎麽了,你別哭,慢慢說。”

“孫楊他們說在食堂吃不到肉就想去林子裏打野味,可是我剛聽人家說,林子裏有熊還有狼,他們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

“你先別著急,我馬上過去。”

何以寧趕緊給顧念西打電話,他的電話在王經偉手裏,王經偉一聽是她就把電話轉過去。

“顧念西,孫楊他們去林子裏打獵了,會不會有危險啊?”

顧念西聽了,臉色一沈,“胡鬧,耿健沒有警告過他們,林子裏有熊和狼出沒嗎?”

何以寧一聽,就更加焦急了,“那怎麽辦,你快派人去找找他們,也許他們還沒有走遠,你上次打野雞的地方不就很安全嗎?”

“他們有我熟悉這片林子?我知道了,你在那裏等我,我馬上回去。”

你火星來的啊

不一會兒,顧念西匆匆而至,耿健也來了,帶了十多個人,都是荷槍實彈,看他們神情這麽嚴峻,何以寧就知道事態可能會惡化。

是孫楊他們太小瞧這片原始森林了。

大家開始四處尋找,他們的手機放在宿舍,也根本聯系不上。

兩個小時後,有人發現外圍的鐵絲網上有一個洞,大小正好夠一個人出入,他們一定是在裏面沒發現好東西,所以跑到外面去了。

何以寧還跟著他們,顧念西說:“你別進去,裏面很危險,不但有熊,而且這裏是邊境,緊臨著金三區,是毒梟的集中地。”

“可是孫楊他們。。。”她答應了科長會負責這幾個新人的安全,現在卻把人弄丟了。

見她急得團團轉,顧念西拍拍她的肩膀,“我一定會把人帶回來,你乖乖等我。”

她不知怎地,心裏忽然就不安起來,望著他的目光隱隱透著不舍,“顧念西,你要好好的。”

他點了下她的額頭,“你擔心我?嗯?”

她不想跟他開玩笑,扯著他的衣袖,眼中有水光浮起。

“好啦,好啦,別做出戀戀不舍的表情,我速去速回,你要乖乖聽話。”

她重重的點了點頭,“你要小心。”

顧念西帶著人鉆出鐵絲網,留下一個小戰士陪著她。

她隔著交叉的網格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,心裏的不安欲加的明顯,都說女人的第六感非常靈,此時,她倒不希望它靈驗。

天越來越黑,她焦躁不安的等待著,聽見一點風吹草動就興奮的看過去,發現只是風,便又深深的失望。

小戰士看她是真的急了,便在一邊安慰,“何醫生,沒事的,四少他們都是深經百戰的,這片林子難不倒他們。”

“可是,他們為什麽還不回來?”她焦急的原地轉圈,把小戰士轉得暈頭轉向。

正要再說點寬慰的話,忽然林子裏傳來幾聲槍響,尖銳的劃破了夜空的寧靜,這響聲就像是敲擊在何以寧的身上一樣,她全身出了層冷汗,緊緊的抓住了手下的鐵絲網,唇色泛白,明亮的眸子裏裝著擔憂,“為什麽會有槍聲,是不是出事了?”

小戰士也疑惑著,見她正要往那個縫隙裏鉆,他急忙將她拉住了,他的任務是保護何醫生的安全,他可不能讓她有任何的閃失。

“何醫生,你冷靜點,不會有事的。”

她的手被鐵絲網劃破了,很痛。

她卻感覺不到似的,心裏只是擔心著他的安全。

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,他以前也經常去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,她巴不得他不回來,可是現在,他一離開她的視線去接觸危險的事情,她就怕得厲害,好像被恐懼的魘纏住了,一時一刻也不得安寧。

“何醫生,你不能去,裏面太危險了,你不想四少擔心你吧。。。”小戰士拉住她大聲說。

何以寧終於冷靜了下來,呆呆的望著槍響的方向,一個勁兒的自我安慰,“不會有事的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
她搓著自己的雙手,想要搓掉心中的不安。

不久,前面的林子裏傳來沙沙聲,小戰士急忙將她護在身後,端起槍戒備。

林子被人拂開,正是剛才進去找人的那一群大兵,緊跟在身後的是一身狼狽的孫楊三人,看到何以寧,不好意思的撓著頭,連聲說著對不起。

何以寧沒有看到顧念西,她的心幾乎堵在了喉嚨裏,“顧念西呢?他人呢?”

她抓住走在最前面的大兵,焦急的問。

那大兵說:“四少在後面呢。”

話音剛落,顧念西就扒開樹枝鉆了出來,他們兩個人,像是拖著什麽東西,很重的樣子。

走近了,她才看清他,滿臉的血,身上的制服也被刮破了,隱約可以看見下面傷痕累累。

她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奔過去,雙手抱住他,“顧念西,你搞什麽,我很擔心你,你知不知道?”

他被抱得一楞,這女人看來是真的怕了,要不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,她是不會主動跟他親密的。

他笑說:“我這不是沒事嗎?”

“還說沒事,你這頭上是怎麽了?”她伸手去探他的額頭,緊張的要命,他上次的傷還沒好,那疤還在。

倒是一邊的小戰士回答,“四少沒事,那是熊血。”

“熊血?”何以寧狐疑的蹭了一點放到鼻尖聞了聞,果然不是正常的血的味道。

孫楊不好意思的解釋,“我們剛才遇到了熊,差點一巴掌拍掉了我的腦袋,關鍵時候被這位軍官撲倒了,那一爪子卻劃傷了他的胳膊,他把我推開後,回頭幾槍將熊殺死了。”孫楊說完,一個勁兒的朝顧念西鞠躬感謝,“謝謝,真是太感謝了,我們下次一定不會再做這麽愚蠢的事情。”

何以寧這才如釋重負,又急急的去看他手臂的傷,他貼著她的耳邊悄聲說:“一會兒回去,我脫光了給你看。”

她沒好氣的瞪他一眼,嗔怪他的沒正經。

幾人將熊拖出來,好家夥,站起來足有兩米高,費了好大的勁才弄到這裏。

顧念西吩咐王經偉,“把蹄子剁了,給我老婆燉湯。”

老婆?

眾人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,何以寧也不好意思的扯了扯他的衣襟,臉頰緋紅像是染了胭脂。

他倒是不以為然,吼了聲,“還不快去。”

王經偉立刻洪聲喊道:“是。”

“不行,不行。”何以寧急忙阻止,“熊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,不能隨便吃。”

王經偉笑說:“嫂子,你放心吧,這裏沒人管,再說它都死了,不吃也浪費,嫂子,你沒吃過熊掌吧,跟豬蹄子似的,可香了。”

嫂子?

何以寧的臉越發的紅了!

晚上,王經偉送了一只熊掌來,何以寧打死也不肯吃,最後讓顧念西全部消滅了。

她坐在一旁諄諄教誨,希望他回頭是岸,“顧念西,沒有買賣就沒有傷害,吃熊掌是不對的。”

他把湯也全喝了,看她一眼,“你那天不是也吃了野雞?”

她理虧,小聲為自己解釋,“你說野雞多得是嘛。”

“熊在這個森林裏也多得是。”

“那不一樣。”

“怎麽不一樣?”他挑了挑眉頭。

“反正就是不一樣。”

“你倒說說。”

“不一樣就是不一樣。”她講不出道理,便學他不講理,他反倒好笑的問:“何以寧,你火星來的啊?”

“。。。。”

**********

最近很甜蜜吧。。。趕緊珍惜甜蜜時光吧。。。你們懂的,

老天爺沒我靈

被火星人說是火星來的,何以寧覺得冤枉極了。

給他包紮手臂上的傷口時,看到他被熊抓傷的地方,三道深深的長痕,她又想,熊把他抓傷了,他把熊掌吃了,一報還一報,吃就吃了吧。

“顧念西,你以後能不能少受傷?”他身上一道又一道傷口,舊傷好了又添新傷,她看著著實心疼。

他不以為然,“當兵的哪個身上沒有傷,你就是大驚小怪。”

她把手裏的剪刀一扔,粉腮鼓了起來,“顧念西,你少找這種理由,你根本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你現在覺得死不了,將來你老了,這些病就全找回來了,到時候,你別痛得叫我給你揉。”

他默默的註視著她氣鼓鼓的樣子,半天沒有說話。

她被看得不好意思,他微亮的瞳仁裏幾乎可以映出她略顯緋紅的臉。

“顧念西,你看什麽?”

他這才幽幽說道:“何以寧,你剛才說我老了……你還願意陪在我身邊,是嗎?”

原來,他在乎的是這個。

何以寧的心頭仿佛縈繞著一股暖流,低下頭,唇角含了絲笑,算是默認了。

那只鳥蛋都可以生出小鳥,他們之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,只要他想要地久,她就願意陪他天長。

他將她扯到自己懷裏,“何以寧,你要是敢後悔,我一定揍扁你。”

“顧念西,你能不能不打人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那你現在揍好了。”她揚起下巴,不服氣的挑釁。

他順勢吻上來,“我有比揍更有效的辦法。”

他抱著她吻了一會兒,忽然問:“想不想看星星?”

“去哪裏看。”

“我有好地方。”

家屬樓是五層,他牽著她的手來到最頂層,這裏有一個通往天臺的樓梯,不過有一道鐵門,還上了鎖,經久未用,上面落滿了灰塵。

“你有鑰匙嗎?”何以寧納悶的問。

他搖搖頭,然後在一邊的破爛堆裏翻找了一通,最後翻出一圈鐵絲,他截下一塊,在鎖眼裏捅了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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